東歐變天十年
今 年 是 中 國 六 四 事 件 十 周 年 ﹐ 也 是 東 歐 變 天 十 周 年 。 在 不 同 的 歷 史 政 治 因 素 影 響 下 ﹐ 東 歐 和 中 國 這 兩 個 共 產 政 權 地 區 ﹐ 於 一 九 八 九 年 走 上 兩 條 截 然 不 同 的 道 路 ﹐ 一 個 是 堅 持 走 有 中 國 特 色 的 社 會 主 義 路 線 ﹐ 另 一 個 則 踏 上 了 民 主 大 道 。
本 報 記 者 上 月 前 往 前 東 歐 共 產 國 家 之 一 的 匈 牙 利 訪 問 ﹐ 並 有 幸 與 當 地 高 級 官 員 和 商 界 領 袖 會 晤 接 觸 ﹐ 了 解 當 地 最 新 情 况 。 在 此 就 讓 我 們 看 看 這 個 成 功 於 十 年 前 走 上 民 主 道 路 的 前 共 產 政 權 地 區 ﹐ 如 何 走 向 廿 一 世 紀 。 本 報 記 者 匈 牙 利 專 訪 報 道
迎21世紀 東歐謀當東西方橋樑
正 當 中 國 在 八 九 年 六 四 事 件 後 踏 入 政 治 寒 冬 之 際 ﹐ 同 一 年 的 東 歐 ﹐ 卻 出 現 了 難 以 預 見 的 民 主 浪 潮 骨 牌 效 應 。 八 九 年 六 月 ﹐ 波 蘭 舉 行 國 會 選 舉 ﹐ 團 結 工 會 取 得 大 捷 ﹐ 促 成 了 波 共 下 台 ﹐ 接 着 匈 共 亦 於 八 九 年 十 月 宣 告 解 散 ﹔ 及 至 十 一 月 ﹐ 東 德 柏 林 圍 牆 倒 下 ﹐ 而 保 加 利 亞 ､ 捷 克 和 羅 馬 尼 亞 亦 相 繼 變 天 。
回 首 過 去 十 年 ﹐ 在 芸 芸 前 東 歐 國 家 中 ﹐ 波 蘭 ､ 匈 牙 利 和 捷 克 無 論 在 政 治 和 經 濟 發 展 上 ﹐ 都 走 得 較 快 ﹐ 然 而 在 積 極 透 過 爭 取 加 入 北 約 和 歐 盟 從 而 融 入 西 方 世 界 的 同 時 ﹐ 三 國 似 乎 也 意 識 到 ﹐ 若 不 為 自 己 在 新 歐 洲 中 重 新 定 位 ﹐ 他 們 在 下 世 紀 只 會 淪 為 西 方 陣 營 裏 的 三 四 流 閒 角 ﹐ 畢 竟 在 共 利 現 實 的 政 治 下 ﹐ 西 方 對 他 們 的 援 助 ﹐ 絕 不 會 是 無 條 件 的 。
匈 牙 利 《 布 達 佩 斯 太 陽 報 》 的 編 輯 主 任 馬 切 爾 說 ﹕ 「 這 三 個 中 歐 國 家 現 時 都 謀 求 扮 演 連 接 東 西 歐 以 至 東 西 方 的 橋 梁 角 色 ﹐ 例 如 匈 牙 利 政 府 近 年 便 積 極 塑 造 這 個 國 際 形 象 。 」
由 於 政 局 較 為 穩 定 ､ 經 改 成 績 較 佳 ﹐ 再 加 上 與 其 他 前 東 歐 共 產 陣 營 國 家 關 係 密 切 ﹐ 波 匈 捷 三 國 對 西 方 而 言 ﹐ 無 疑 是 進 一 步 向 東 擴 張 政 經 勢 力 的 重 要 跳 板 ﹐ 而 這 亦 成 為 了 三 國 在 下 世 紀 爭 取 西 方 支 持 的 最 重 要 本 錢 。
成 西 方 向 東 擴 張 跳 板
作 為 匈 牙 利 政 府 第 二 號 人 物 的 總 理 辦 公 室 部 長 施 通 普 便 向 本 報 表 示 ﹐ 雖 然 匈 牙 利 內 銷 市 場 有 限 ﹐ 然 而 西 方 外 資 仍 持 續 湧 入 ﹐ 箇 中 最 大 原 因 ﹐ 便 是 因 為 匈 國 在 前 東 歐 地 區 擁 有 優 越 的 戰 略 位 置 ﹐ 亦 與 俄 國 關 係 良 好 ﹐ 可 以 成 為 西 方 公 司 未 來 開 拓 東 歐 市 場 的 橋 頭 堡 。
較 西 方 低 亷 的 勞 動 成 本 ﹐ 以 及 不 遜 於 西 方 的 教 育 科 研 水 平 傳 統 ﹐ 都 是 現 時 前 東 歐 國 家 吸 引 西 方 投 資 的 兩 大 強 項 。 然 而 波 匈 捷 三 國 的 雄 心 ﹐ 似 乎 絕 不 至 於 僅 扮 演 東 西 歐 的 橋 樑 。 以 匈 牙 利 為 例 ﹐ 該 國 目 前 便 欲 重 拓 與 中 國 的 傳 統 合 作 關 係 ﹐ 希 望 能 在 下 世 紀 成 為 東 西 方 經 貿 往 還 上 的 一 個 踏 腳 石 。
匈 國 重 拓 與 中 國 關 係
積 極 開 拓 商 務 旅 遊 市 場 的 匈 牙 利 航 空 公 司 主 席 科 瓦 奇 解 釋 稱 ﹐ 雖 然 東 西 方 的 商 業 交 往 已 變 得 非 常 便 利 ﹐ 然 而 他 們 仍 有 不 少 發 展 的 空 間 。 他 說 ﹕ 「 當 然 ﹐ 倫 敦 的 商 人 可 以 直 接 乘 搭 英 航 飛 機 前 往 中 國 ﹐ 但 是 對 於 英 國 北 部 商 人 來 說 ﹐ 在 布 達 佩 斯 轉 機 前 赴 北 京 ﹐ 與 在 倫 敦 轉 機 其 實 沒 有 太 大 分 別 。 」
施 通 普 指 出 ﹐ 在 共 產 時 代 ﹐ 中 國 和 東 歐 國 家 向 有 着 不 俗 的 政 經 合 作 。 雖 然 東 歐 變 天 後 ﹐ 兩 地 合 作 大 為 減 少 ﹐ 但 是 隨 着 中 國 銳 意 發 展 高 科 技 ﹐ 他 相 信 匈 國 能 就 科 研 合 作 方 面 ﹐ 與 中 國 建 立 新 的 合 作 關 係 。
波匈捷成中歐共榮三角
作 為 三 個 發 展 較 快 的 前 東 歐 國 家 ﹐ 波 蘭 ､ 匈 牙 利 和 捷 克 的 關 係 無 疑 非 常 微 妙 ﹐ 一 方 面 三 國 都 希 望 成 為 中 ､ 東 歐 地 區 的 政 經 樞 紐 ﹐ 互 爭 雄 長 ﹐ 然 而 在 另 一 邊 廂 ﹐ 三 國 亦 須 攜 手 合 作 ﹐ 方 能 做 到 互 利 共 榮 。
匈 牙 利 投 資 及 貿 易 發 展 局 副 資 訊 主 任 希 爾 施 勒 表 示 ﹐ 在 拓 展 經 貿 招 攬 外 國 投 資 上 ﹐ 波 匈 捷 三 國 的 競 爭 ﹐ 可 說 最 為 明 顯 。 他 指 出 ﹐ 以 目 前 形 勢 來 看 ﹐ 波 蘭 和 匈 牙 利 在 吸 引 外 資 上 ﹐ 可 謂 「 叮 噹 馬 頭 」 ﹐ 論 外 資 流 入 總 額 ﹐ 波 蘭 可 能 稍 稍 佔 優 ﹐ 然 而 若 論 人 均 外 資 流 入 額 ﹐ 則 匈 牙 利 略 勝 一 籌 。
波 匈 佔 前 列
希 爾 施 勒 還 早 有 準 備 地 向 記 者 展 示 了 大 堆 有 關 匈 牙 利 與 其 他 國 家 經 濟 實 力 比 較 的 資 料 。 他 表 示 ﹐ 匈 牙 利 較 吃 虧 的 地 方 ﹐ 是 內 部 消 費 市 場 較 小 ﹐ 個 人 入 息 稅 率 較 高 ﹐ 然 而 論 到 低 利 得 稅 率 ､ 低 通 脹 和 勞 工 技 術 水 平 上 ﹐ 匈 牙 利 在 一 眾 前 東 歐 共 產 國 家 中 ﹐ 應 可 穩 佔 前 列 。
事 實 上 ﹐ 在 過 去 十 年 的 經 濟 改 革 上 ﹐ 波 匈 捷 三 國 所 走 的 道 路 ﹐ 確 亦 存 在 一 定 差 異 。 為 了 實 現 經 濟 轉 軌 ﹐ 波 蘭 九 十 年 代 初 採 取 了 最 激 進 的 震 盪 療 法 ﹐ 不 惜 冒 着 超 高 通 脹 的 代 價 ﹐ 一 口 氣 開 放 所 有 物 價 控 制 ﹐ 而 匈 牙 利 則 由 於 早 於 八 十 年 代 初 便 開 始 推 行 經 改 ﹐ 故 該 國 所 走 的 ﹐ 是 較 為 溫 和 的 漸 進 經 改 路 線 ﹐ 至 於 捷 克 的 經 改 模 式 則 介 乎 兩 者 之 間 。
捷 克 改 革 膩
然 而 有 趣 的 是 ﹐ 經 過 十 年 的 發 展 ﹐ 波 蘭 和 匈 牙 利 都 取 得 了 同 樣 可 觀 的 成 績 ﹐ 反 而 捷 克 近 年 卻 出 現 貿 易 逆 差 擴 大 ､ 失 業 上 升 ､ 增 長 放 緩 的 情 况 。 匈 牙 利 總 理 辦 公 室 部 長 施 通 普 認 為 ﹐ 這 與 捷 克 近 年 經 改 步 伐 放 緩 有 關 。 希 爾 施 勒 解 釋 ﹐ 為 了 減 輕 經 改 所 可 能 帶 來 的 痛 楚 ､ 維 持 高 就 業 率 ﹐ 捷 克 在 國 營 企 業 重 組 和 銀 行 體 系 改 革 上 ﹐ 都 未 能 作 出 大 刀 闊 斧 的 改 革 ﹐ 這 將 削 弱 該 國 在 區 內 的 競 爭 力 。
然 而 要 促 進 中 歐 的 穩 定 和 發 展 ﹐ 波 匈 捷 三 國 在 競 爭 之 餘 ﹐ 亦 須 加 強 合 作 。 就 以 旅 遊 業 為 例 ﹐ 該 國 的 旅 遊 促 進 局 官 員 便 承 認 ﹐ 雖 然 波 匈 捷 都 擁 有 不 少 名 勝 古 蹟 和 旅 遊 景 點 ﹐ 但 單 憑 任 何 一 國 之 力 ﹐ 要 吸 引 大 量 歐 美 和 亞 洲 遊 客 ﹐ 都 絕 非 易 事 。
由 於 很 多 外 國 遊 客 ﹐ 都 傾 向 視 整 個 中 歐 為 一 個 旅 遊 點 ﹐ 故 三 國 若 要 拓 展 旅 遊 業 ﹐ 實 需 集 合 資 源 ﹐ 衷 誠 合 作 。
新興企業家闢國際市場據地
這 裏 有 着 綠 油 油 的 草 地 ､ 寬 敞 的 單 車 路 ､ 清 澈 的 小 河 … … 這 兒 不 是 什 麼 豪 宅 ﹐ 而 是 加 博 爾 那 間 位 於 布 達 佩 斯 市 郊 的 電 腦 軟 件 公 司 。
加 博 爾 是 東 歐 變 天 十 年 以 來 ﹐ 當 地 崛 興 得 最 快 的 新 一 代 企 業 家 之 一 。 他 所 創 立 的 Graphisoft建 築 軟 件 設 計 公 司 ﹐ 近 年 在 國 際 上 取 得 一 定 地 位 ﹐ 而 加 博 爾 更 獲 得 歐 盟 頒 發 傑 出 企 業 家 獎 。
國 企 私 有 化 造 就 人 才
過 去 十 年 的 自 由 市 場 改 革 和 國 企 私 有 化 ﹐ 無 疑 令 到 不 少 東 歐 民 眾 失 去 工 作 ﹐ 導 致 失 業 高 企 ﹐ 然 而 同 時 也 造 就 了 一 批 掌 握 市 場 經 濟 遊 戲 規 則 的 新 興 企 業 家 ﹐ 得 以 一 展 拳 腳 。
作 為 兩 子 之 父 的 加 博 爾 表 示 ﹐ 他 是 在 八 十 年 代 初 匈 共 展 開 經 濟 改 革 時 ﹐ 離 開 原 本 效 力 的 國 家 電 腦 科 研 生 產 部 門 ﹐ 開 設 公 司 研 發 建 築 軟 件 。 他 說 ﹕ 「 當 年 決 意 自 立 門 戶 ﹐ 正 是 因 為 覺 得 在 僵 化 的 國 營 部 門 官 僚 結 構 下 ﹐ 自 己 很 難 有 機 會 一 展 所 長 。 」 結 果 證 明 他 的 選 擇 是 正 確 。
加 博 爾 的 成 功 ﹐ 其 實 正 好 突 顯 了 波 匈 捷 等 國 家 ﹐ 在 後 共 產 主 義 時 代 可 以 怎 樣 在 國 際 市 場 上 立 足 ､ 迎 抗 來 自 西 方 的 巨 大 競 爭 壓 力 。 九 十 年 代 初 ﹐ 當 前 東 歐 國 家 邁 開 經 濟 轉 軌 步 伐 逐 步 開 放 市 場 之 時 ﹐ 大 量 西 方 消 費 品 紛 紛 湧 入 東 歐 ﹐ 令 很 多 本 已 缺 乏 資 金 改 革 的 企 業 ﹐ 無 法 與 舶 來 品 競 爭 ﹐ 走 上 倒 閉 破 產 的 道 路 。
科 研 傳 統 利 市 場 競 爭
論 財 力 物 力 ﹐ 東 歐 企 業 肯 定 難 與 西 方 匹 敵 ﹐ 然 而 若 論 科 研 人 才 實 力 ﹐ 東 歐 國 家 實 絕 不 遜 色 。 加 博 爾 便 指 出 ﹐ 深 厚 的 科 研 發 展 傳 統 ﹐ 是 匈 牙 利 與 西 方 競 爭 的 最 主 要 本 錢 之 一 ﹐ 事 實 上 ﹐ 就 是 在 共 產 主 義 年 代 ﹐ 匈 牙 利 科 學 家 也 曾 贏 得 諾 貝 爾 獎 ﹔ 此 外 ﹐ 後 共 產 政 權 減 少 對 企 業 干 預 ﹐ 亦 令 到 他 們 能 更 有 效 地 在 國 際 市 場 競 爭 。
當 然 ﹐ 由 於 財 力 不 足 ﹐ 要 像 微 軟 等 美 國 大 企 業 在 多 方 面 發 展 ﹐ 絕 非 易 事 ﹐ 因 此 加 博 爾 奉 行 了 業 務 專 門 化 的 策 略 ﹐ 集 中 火 力 於 立 體 建 築 軟 件 的 發 展 。 為 了 開 拓 中 港 的 市 場 ﹐ 加 博 爾 更 於 年 前 在 兩 地 開 設 分 公 司 ﹐ 又 與 清 華 大 學 締 結 合 作 協 議 ﹐ 積 極 研 製 中 文 版 軟 件 開 拓 亞 洲 市 場 ﹐ 對 於 香 港 近 來 提 出 的 數 碼 港 高 科 技 計 劃 ﹐ 加 博 爾 也 表 示 頗 感 興 趣 。 他 聲 稱 ﹐ 若 論 競 爭 力 ﹐ 他 絕 對 有 信 心 勝 過 德 國 的 建 築 軟 件 公 司 ﹐ 而 與 美 國 公 司 爭 一 日 之 長 。
資金緊絀礙發展
東 歐 各 國 在 過 去 十 年 經 歷 了 一 場 翻 天 覆 地 的 變 革 ﹐ 匈 牙 利 自 然 也 不 例 外 。
自 己 對 上 一 次 踏 足 匈 牙 利 ﹐ 是 在 一 九 九 五 年 。 這 次 重 臨 布 達 佩 斯 ﹐ 感 覺 最 不 同 的 ﹐ 是 當 地 懂 得 說 英 語 的 人 ﹐ 明 顯 比 四 年 前 多 很 多 。
就 像 其 他 前 東 歐 國 家 一 樣 ﹐ 共 產 政 權 時 代 的 匈 牙 利 ﹐ 最 流 行 的 外 語 是 俄 文 ﹐ 然 而 據 匈 牙 利 Janus Pannonius大 學 國 際 關 係 主 任 費 克 特 表 示 ﹐ 現 時 匈 牙 利 最 多 人 學 習 的 外 語 ﹐ 是 英 語 和 德 文 ﹐ 學 習 俄 文 的 人 已 大 為 減 少 。 事 實 上 ﹐ 外 國 遊 客 現 時 要 在 布 達 佩 斯 市 中 心 街 頭 用 英 語 問 路 ﹐ 絕 對 不 會 遇 上 太 大 麻 煩 。
英 德 語 普 及
若 說 英 語 德 言 的 普 及 ﹐ 是 前 東 歐 國 家 融 入 西 方 世 界 的 指 標 ﹐ 那 麼 流 動 無 線 電 話 的 大 行 其 道 ﹐ 則 無 疑 顯 示 了 前 東 歐 國 家 的 新 興 資 本 主 義 經 濟 ﹐ 已 逐 漸 走 上 軌 道 。 在 布 達 佩 斯 ﹐ 擁 有 手 機 的 人 着 實 不 少 ﹐ 不 少 匈 牙 利 人 對 此 亦 頗 引 以 為 榮 ﹐ 費 克 特 還 聲 稱 在 眾 前 東 歐 國 家 中 ﹐ 匈 牙 利 人 擁 有 手 機 的 比 例 是 最 高 的 。
然 而 與 其 他 富 裕 西 方 國 家 相 比 ﹐ 匈 牙 利 和 其 他 東 歐 國 家 在 財 力 上 畢 竟 仍 有 着 一 段 距 離 。
就 以 公 共 交 通 設 施 為 例 ﹐ 雖 然 部 分 首 都 市 郊 火 車 ﹐ 現 今 已 換 上 了 全 新 的 內 部 裝 修 和 新 座 位 ﹐ 然 而 一 些 屬 於 共 產 時 代 的 殘 舊 車 卡 ﹐ 現 時 仍 在 服 役 ﹐ 至 於 地 鐵 車 卡 ﹐ 則 仍 舊 如 數 年 前 般 燈 光 昏 暗 和 感 覺 陳 舊 。 這 些 現 象 ﹐ 多 少 反 映 了 東 歐 國 家 欠 缺 足 夠 資 金 替 基 建 設 施 大 規 模 翻 新 。
人 才 多 外 流
事 實 上 ﹐ 一 些 匈 牙 利 人 甚 至 覺 得 ﹐ 政 府 在 撥 款 支 持 教 育 上 仍 嫌 不 足 。 匈 國 電 腦 建 築 軟 件 公 司 Graphisoft主 席 加 博 爾 便 指 出 ﹐ 政 府 必 須 在 教 育 上 投 入 更 多 資 源 ﹐ 才 能 維 持 國 家 在 科 研 發 展 上 的 競 爭 力 ﹐ Janus Pannonius大 學 的 高 層 人 士 亦 承 認 ﹐ 雖 然 政 府 近 年 已 試 圖 增 加 教 育 經 費 ﹐ 然 而 由 於 經 費 緊 絀 ﹐ 部 分 科 研 部 目 確 實 出 現 了 人 才 外 流 (到 西 方 )的 情 况 。
他 們 表 示 ﹐ 波 蘭 和 捷 克 等 中 歐 國 家 ﹐ 其 實 也 面 對 類 似 情 况 ﹔ 隨 着 市 場 經 濟 成 為 主 導 思 想 ﹐ 政 府 對 大 學 的 撥 款 支 助 自 然 趨 向 減 少 ﹐ 加 強 向 其 他 國 家 招 生 ﹐ 努 力 開 源 節 流 ﹐ 已 成 為 三 國 共 同 的 當 務 之 急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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